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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左右的自我催眠式忽悠教育现在的人类笃

一直以来如时间流逝停滞般的寂静山谷小村庄开始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喧闹嘈杂的牲畜鸣叫和某个正在卸货的小子向父母炫耀新购买的犁车的嚷嚷在老族长耳朵里简直有如祷告合唱的赞美诗,村民们几乎要落下泪水的笑颜比任何赞美母神显圣的画卷都来的美丽庄严。
 
    如果不和某个家伙有关联的话,埃米尔族长或许会发自心底的大笑出声吧。
 
    “偏偏是那个【非精灵】一手促成的……”
 
    颤抖的嘴唇泻出没有他者能听见的抱怨,老族长能做到的似乎也只剩这种程度的发牢骚。尽管出于【祖父】的本能对所属种族迄今不明的黑发少年心存不满,身为【族长】的责任感却在不断提醒老精灵接受李林以及随之而来的变化的必要性。
 
    不喜欢的未来孙女婿、有能力有手腕的杰出少年,夹在两种一定程度上相互抵触的观测点之间难以取舍的老族长决定还要再看看。继续观察的选择注定他还会继续纠结下去,埃米尔族长或许会度过许多个不眠之夜了。
 
    【失眠症能诱发脱发、神经衰弱、高血压、尿酸偏高、老年痴呆等多种症状,有需要考虑提升对精灵.埃米尔健康指数的关注程度。肯定,无异议。】
 
    留下给老族长的身体诊断会议报告,目光不再停留在似乎要揪头发的老精灵,两位【客人】沮丧的脸投射过来。
 
    【成为精灵的俘虏】这一事实对人类魔法师萨德和迪耶里还是犹若梦幻般不真实,成为【第一个】的感觉除了糟糕还是糟糕,宝贵的初体验几乎让他们抱头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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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伴随烦恼的喜悦(二)
 
    【成为精灵的俘虏】这一事实对人类魔法师萨德和迪耶里还是犹若梦幻般不真实,成为【第一个】的感觉除了糟糕还是糟糕,宝贵的初体验几乎让他们抱头哀嚎。
 
    【还活着】这样的事实太过美妙且难以置信,被俘虏的感觉相对冲淡稀薄了许多,俘虏们才没有做出什么丢脸的行为――尽管精灵们并不在意反抗以外的行为。
 
    人类世界对精灵的形象描述完全是用负面语言词汇堆砌出来的垃圾,【野蛮】、【粗鲁】、【无礼】、【肮脏】……甚至还有【以人类为主食】这样荒诞不经的谣言――不知道想出这种流言的天才大脑罹患有严重到何等地步的被害妄想症。更叫精灵们无语的是人类教会不但认同那些妄言,还不遗余力的在大规模发面宣传中发挥了的推波助澜作用――譬如【以母神的名义】将上述不负责任的无耻污蔑确立为教会学校、神学院学生们的教材中【精灵篇章】的指定必考内容。
 
    肮脏永远不会只限于政治、经济领域,爱搞双重标准的也不全是政客和律师。宗教――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在卑鄙无耻的程度上和政治相比完全是不遑多让,为了论证人类过往某些行为的正当性,世俗政权和教会高度默契的选择抹黑精灵。既然那些尖耳朵智慧种被认定全是些十恶不赦、无耻下作的恶棍异教徒,无论人类对精灵施以抢掠、压榨、迫害甚至是屠杀之类的暴行都是正义之举,慈悲的母神将庇护铲除邪恶的勇士,对于那些人类先贤和兽人合作推翻异教徒建立的吉尔曼尼亚更是一部可歌可泣的抗暴史诗……
 
    这种由【擅长发现历史、有良心的历史学家和教士】撰写的洗白历史观不管其他种族信不信,反正人类们信了。
 
    历经长达一千年左右的自我催眠式忽悠教育,现在的人类笃信精灵是吃女人、小孩、腐尸的蛮族(其实和这形象最接近的恰恰是人类和兽人的祖先们),俘虏、活下来什么的根本不可想象。
 
    在光弹从头顶撒下的那一刻,无从想象的事情成为了现实。4枚晶状体编织出的弹幕精准的抹杀了除萨德和迪耶里之外的所有人类,黑发少年淡然宣布两位魔法师已经成为俘虏,随即便和解除了伪装加快行动速度的车队一起行动,最终到达了偏僻的精灵村庄。
 
    没见着传闻中邪恶魔神的塑像和图腾柱,也没发现教士们绘声绘色描述里的累累白骨跟残肢断臂,看遍每一个墙角也未发现教会典籍插图上描绘的装着人类小孩的【储备粮笼子】。除了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建筑和满是补丁、破洞的衣着凸显荒凉贫穷的氛围,四处走动、卸货的都是精灵以外,魔法师们看不出这里和人类农村有什么更多的区别。
 
    将这种地方当成是供奉邪神的魔域?想必所谓的邪神八成也是个寒酸到极点的家伙吧。
 
    被两名精灵青年看守,猎刀正抵在背后的魔法师反复观察精灵村庄后,做出微含同情的评语。
 
    赤贫村庄、村民数量有限、看守者经验不足――上述要素几乎能够得出魔法师此刻逃亡绝不会遇上丁点阻碍的结论。但萨德和迪耶里还想要命,为了不会变成污染大气的焦臭飞灰,他们在松散的看押下表现的非常老实,一边无所事事的打量着精灵们,时不时朝李林投去不安而急促的一瞥。
 
    审判、苦役、祭品、处决、火刑――恐怖想象一直折磨着两个人类。
 
    传闻中以人类为食的精灵,加上一个手指都不动一根便秒杀包括一名四边下级魔法师在内的小股部队的恐怖未知种族。带有诸多恐怖想象空间的组合带给俘虏们巨大的压力,他们在脑海里描绘出各种离奇可怖的画面,过于血腥晦暗的假想未来把扳着手指计算何时到达生命最后一站的两位人类几乎都快逼疯了。
 
    总算他们的求生意志还算坚强,饱经磨砺的承受神经比一般人坚韧粗大。虽然有不稳定和重度焦虑,但没有因此产生精神疾病的样子,更没有做出愚蠢的轻生或自残行为。在外表上最大限度维持着镇定从容的俘虏们等待着黑头发不明种族做出最终判决,
    脸端正的看向前方,视线丝毫不从正高兴的大伙偏移的弗蕾娅多出了些许超年龄的成熟,凝视身体远未发育却像个大人般谈吐的妹妹,布伦希尔体味到面对孩子叛逆期的父母们所保持的心情。
 
    “姐姐还是这样遮遮掩掩、默不作声的话,我可真要从你眼前抢走那个迟钝的傻瓜了,到时候,姐姐还能悠闲的不知所措吗?”
 
    似乎在赌气似的,心底里的糟糕感觉毫不保留的化作带刺言语射向四周。倾吐出阴郁心情的一瞬猛然意识到粗暴的发言未免太过分,但认定自己正确的固执和强烈自尊心拒绝了道歉的打算,轻微泛红的脸蛋倔强的撇向另一侧等待着回击。
 
    “如果弗蕾娅能够成功抓住流动的清泉的话,身为姐姐,我也荣焉。”
 
    温柔声线软软的擦过耷拉的耳朵,弧线低落的耳廓迅速竖起,随后莫名的焦躁和烦恼在弗蕾娅的体内开始闷燃。
 
    【不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要把我当成随便糊弄的小孩子】。
 
    孩子气的脸庞上写满了女孩愤懑的思维,面对妹妹少有的暴走边缘状态,布伦希尔洽淡的笑着。
 
    “比起要求男生关注你,把男生锁在自己身边的想法。我认为让自己更能接近对方重要得多。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超优秀的嘛。【不可能】、【困难】之类的词汇似乎从来不和他沾边,除了种族不明,一切都是完美的。即便想对他表达一些想法,但那个背影太耀眼、太遥远……每次产生开口表示的想法时,我会忍不住这样想――”
 
    深深将空气填满肺叶,平静的俏丽面孔多了一丝烦恼带来的萧索委顿。
 
    “我……是能够和他相衬的女性吗?这样的我可以吗?”
 
    “那种话……!!”
 
    只说出冲动的开头,剩下的反驳已经被怏怏然的弗蕾娅咽下沉重的胃袋。

相信自己能做到比努力本身更重要!